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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侃写诗(100%)

好诗当如:初读,新鲜;再读,有味;再读,回味无穷;再读,让你记住。

 
 
 

日志

 
 
关于我

李侃,“芳邻旧事诗歌节”发起人,《自便诗年选》主编。出版诗集《时光此间》。诗观:在快乐中读诗写诗。

[推读]李侃诗歌及对话精选  

2017-06-10 13:17:51|  分类: 原创诗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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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溪》

 

黄龙溪

有条龙

一条黄龙

像溪的黄龙

你这样问

我就这样回答

其实

黄龙溪没龙

更没黄龙

有条溪

叫黄龙溪

那溪水

像龙血

不黄

从龙头

流向龙尾

我想天天去

月月去

年年去

像老毛

阶级斗争

要天天讲

月月讲

年年讲

而黄龙溪

去了就去了

陪龙喝杯茶

看游客照乌龟

欣赏美女掏耳朵

尝蜜蜂采的糖

顺便买张

小娟

小倩

小伟

在回家的路上听

 

《朋友》

 

这是第三天

他从会场赶过来

因为是朋友

第一天

只吃吃饭

第二天

喝了点茶

今天

是第三天了

当然要吃饭

喝不喝茶

再说呗

因为是朋友

想想

都踏实

我们应该耍耍吧

 

《写诗的意义》

 

把一首诗

写好了

放在那儿

就是写诗的意义

写了

就是意义

不写

我会烦燥

 

《看武松喝酒》

 

电视里

看武松喝酒

我也想

喝一杯

武松边喝边哭

边想起

哥哥的好

我边喝边晕

边想

替武大郎报仇

我睁大眼睛

这时

金莲来了

她穿着孝服

 

《请客》

 

酒足饭饱后

把每一位客人

安排好

把碗筷收了

把剩菜剩饭倒了

把桌子擦了

把地拖了

用洗洁精

一个一个地

把该刷的刷了

该洗的洗了

放好

最后再把手洗了

 

《雨下小了》

 

窝在屋子里

过年

吃茶

翻胡塞尔

泡一杯无糖咖啡

外边淅沥沥

我想起北京有

太阳

故乡有太阳

雨就小了

 

《一群鸟》

 

一群鸟

不是一只鸟

在那里叫

也可说在吵架

每天早上

很准点

聚在一起

叽叽喳喳

有时很烦

有时又很热闹

 

《鸡》

 

黄老

又叫黄永玉

鸡年画了一组鸡

有声音大的

下蛋鸡

有不按时打鸣的

周扒皮

有斗鸡

像红人

还有鸡屎

鸡食

鸡汤

还有我不喜欢的鸡王

 

《洗澡》

 

每次去了

先放水

然后脱光衣服

泡澡

半小时后

搓背

先搓后边

再搓前边

然后洗头

有时也不洗

然后穿上纸内裤

刮痧

拔火罐

然后照照片给我看

说湿气重

然后时间到

付钱

说我很干净

她也很干净

 

《做贼》

 

“干嘛

干吗

干吗呢

这是我给一个人

发的短息

尤其第一条

“干嘛”

必发

如果她不回

就发第二条

“干吗”

如果还不回

就发第三条

“干吗呢”

如果还不回

就只有等

莫法

有时她冷不丁

也回了

三个字

“不方便”

语气

像做贼

 

 

 

 

————对话精选

 

 

阿哩:废话,等不等于诗歌?诗歌的本质是有用的,还是无用的? 

 

李侃:

“废话”当然不是诗歌。既然都废的话了,还是什么诗?这一点韩东说的在理。

准确点说,“废话”应是一种诗写方式或态度。它关心的是如何写的问题。它在乎的是超越语言本身,即“无”的东西。

“有用”和“无用”,打个比方,就说“所指”和“能指”吧。“所指”是近处,是显现,是“有”。“有”当然可用,不过是小用;而“能指”是远处,是遮蔽,是“无”。“无”虽不实用,但堪大用的。

“所指”为了“能指”,“显现”带动“遮蔽”。为什么要显现?就是用所指的东西带出遮蔽了的东西,即能指的东西。也就是用“有”带出“无”。但这里的“有”不是运载工具,不是观念载体,是存在之在场者的显现,是存在之存在者的显露。存在起来,发乎语言的就是诗

可以说一首诗成功与否,就看你解蔽的巧不巧、妙不妙了。

 

阿哩:现代诗歌的传承与创新。

1,是传承更多,还是创新更多?

2,传承了什么?又创新了什么?

 

李侃:

如果从语言形式来说,我基本同意建飞兄的看法。即,古诗和现代诗最大的不同是,一个用的是“古汉语”,一个用的是“现汉语”。但语言形式的使用,尤其是诗歌语言,那是时代境遇的要求和反映,也可说,是时代的人们的生命存在的自然呼应。也就是说,你不这样使用不行,是生存使命逼迫,不存在什么传承和创新之说。

再有,如果诗歌存在传承和创新,那是你站在主体的角度,把诗歌当成客体对象在思考。而诗歌本身我以为不应看成对象,应该是生命存在的“在”,是存在之真理的自然解蔽和遮蔽。所谓“思和诗”,就是在思“在”,“在”起来,发乎语言的就是诗,哪里有传承和创新?要传承和创新,必须在原有的东西之上来谈。原有的东西不正是与你相对立的“对象”吗?思“对象”与思“在”,两码事的东西了。后者更原始更基础,更是诗。诗也恰恰需要回归于原始和本真。而前者呢,更适合科学研究,对吧?

这一点,我更喜欢海德格尔的看法。

 

法清:我一直主张诗人“要退出诗”,许多人不解。

 

李侃:

  法清的所谓“要退出诗”,我以为只能用事实呈现才能达到。但,事实的取舍,即为什么要取这一事实而不取它,是明显带有主观偏向的。换言之,艺术本身,包括诗歌,是脱离不了主观的。也就是说,艺术本身是脱离不了自我的,这是艺术的本质决定的。康德也说,美与主体的关系是无目的合目性的主观形式。法清所谓的“要退出诗”,其实是指诗的一种写法,即客观呈现手法,不是主观表达。通常说的多一些客观句子,尽管删掉主观判断的句子,即是。而诗本身还是主观的,是我们人所有的。

 

法清:要有“以万物为刍狗”的冷漠。

 

李侃:

也就是我主张的,诗意就在叙述中。“以万物为刍狗”也是一种主观取向。准确说:用事实呈现,诗意就在叙述中。而且掏空心中一切价值判断,尽量把事实间的微妙处呈现到位。呈现得越到位,空间就越大,也就越有想象,越妙。即准而奇、精而妙,是也。

 

可可西:

  只要作者有所指,无论是所指还是能指,这个能指也带有主观表达的意图,也是有目的性的。为达到目的,无论以客观过渡去到达能指,还是不需要客观转换,而直接去描述那个能指,目的都在能指上。

 

李侃:

诗是什么?大概有两种观点:一种是着眼点放在“存在者”上。就是主观对客观之思考的表达。观念写作就是此类。这种诗写方式,是以常人普遍所理解的二元论形而上学哲学为基础的。客观的就是所理解的存在者。主观赋予存在者以意向,即存在者成为意向性对象。显然这里的存在者有了主观置入的东西,空间就缩小了;而另一种方式截然不同,它的着眼点却放在“存在”上。注意,存在与存在者不同。存在是指人之存在,这里的人也就是海德格尔所说的“此在”。而此在之存在是人处在存在之天命下的各种可能性。而人在这些可能性中的存在真理之选择,就是存在之解蔽,即存在之澄明。这种存在之澄明发乎语言的就是诗。这种诗之本质不涉及观念置入,空间大,甚至空间无限。因为这个存在之澄明,不是主观创造的,而是人之存在呼应存在之天命而恬然澄明的。显然,这种方式的诗写的哲学基础是一元论的,是以“存在”为诗之本质的更为根本更为原始的方式。我所理解的诗属第二种方式。我所谈的能指与所指也是在第二种诗写方式的基础上来说的。存在起来,赋予存在之存在者以形而上学面貌,再通过这一面貌在时空中关注存在者研究存在者。即是说,人之存在比存在之存在者更根本更原始。因此把着眼点放在存在上的第二类诗写方式,比第一类的把着眼点放在存在者上的方式要基础本源得多。

可可西的主观、客观、目的性等,以及通过客观到达能指即主观之说,是以二元论哲学为基础的。通过此哲学基础来谈论能指与所指以及诗写方式,当然属于第一类的诗写方式。与我所主张和理解的是有较大区别的,甚至是两码事的东西。

 

可可西:

  这种对存在之真理的解蔽,是逐渐趋于更加恬然与澄明,永远在路上的解蔽。发乎运动的解蔽或为体育艺术,发乎语言或为诗,发乎陶泥或为陶艺,发乎色彩绘画或为画,发乎声音者或为音乐,等等。只要你倾注了人的感性情绪与主观意志,并不断对存在之真理向纵深解蔽,就是趋近恬然与澄明。

 

李侃:

  为什么选择语言形式的诗呢?因为诗是语言艺术,语言的“形、音、义”,与人的“躯体、灵魂、精神”有惊人的相似并能很好地对接。其他艺术门类与语言艺术相比,总存在错位与不足。这一点要说清楚,就得从语言的产生或源头说起。语言实际是不能脱离人的存在历史的,它是与人之存在并存的东西。人之被抛入存在之天命中,同时这种被抛之烦必须找一个出口,发乎于一种东西并将其显现出来,还得持存于这种东西中。既能担负存在之显现又能保存显现出来的东西,只有语言这种形式才能很好呼应与对接。舞蹈、音乐等艺术可以吗?当然可以。但舞蹈强调最多的是形,音乐在乎的却是旋律。而语言这种形式,形、音、义俱佳,既有躯体,又有灵魂与精神,诗之本质与人之本质正好彼此对接。

 

冷巉:

  有次聊天聊到写作,有人赌郭力家:写完就不再去想曾经写过的东西。还有人赌他:写完很在意,并且没事再翻出来。请问您怎么看?对于写作您是否有话说?

 

李侃:

我没有话说。写好一首诗,写完后回头反复看,或放在那里不管,我都有过。看,原因很多。一是想修改,感觉还没到位;二是很满意,留恋,也可说是自恋。当然还有莫名其妙,为什么这样写呢,等等原因。不看,对于我来说,是一首诗写失败了,或者写不下去了,只有放下,以后再修改;还有,就是一气呵成,一个字不改,基本上都能背下来的诗。其实,诗是自己的产品,也可说是自己的孩子。孩子需要呵护。所以,写好一首诗,回头看的几率大得多,而且有必要,也很正常。放在那里不管,往往是不负责,也可能是太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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