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李侃写诗(100%)

好诗当如:初读,新鲜;再读,有味;再读,回味无穷;再读,让你记住。

 
 
 

日志

 
 
关于我

李侃,1964年生,营销管理职业经理人,现居成都。“芳邻旧事诗歌节”发起人之一,《自便诗年选》主编之一。出版诗集《时光此间》。诗观:在快乐中读诗、写诗。

网易考拉推荐

[原创] 说说叫兽的“诗人生活”  

2017-07-10 16:28:14|  分类: 读诗笔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说说叫兽的“诗人生活”

 

叫兽说:“任何艺术创作都是创作者生活的映现,他的生活决定他的诗歌写作。诗歌的好坏其实就是诗歌背后生活的新鲜、陌生、奇异化的程度。程度的高低决定了诗歌的成就。”

叫兽这段话,实际是在重复那句老话,“艺术来自生活。”但老话经典,差不多很多写手已经忘记它了。所以,我说叫兽高,高就高在他没有忘记这句话,知道这句话本源而经典。接着他说起我的诗,干脆不说诗而说我的生活。而且毫不客气把我的生活穿了个底。这怎么行呢,叫兽?!

实际上,叫兽是在给我们指点:撇开诗歌的生活才是我们努力的大诗。那么诗人生活是什么?又怎样与我们的诗歌发生关系的呢?

诗人生活就是人的生活,只不过诗人喜欢把生存之道用个性文字解蔽出来,就显得有些特别。那么诗是怎么产生的呢?

人被抛入世,不可能长期沉沦。无可奈何的你必须选择生存之道,必须存在起来。存在起来的可能性选择,实际就是人的生存智慧。这些东西是看不见的,但它必须存在着。诗人就是在解蔽这个东西,它来自生命本原。海德格尔把它叫作存在之真理,即存在之道。而诗人的伟大之处,不仅在解蔽这个道,而且也在解蔽一种道说的语言方式。这两种东西,即道与语言方式,几乎是同时解蔽出来的。所以,诗语言就是命名语言,它既是道又是道说的语言形式。

这样看来,诗实际就是生命智慧的个性文字,诗与生活紧密相连,而且诗是高于生活的文字。这无疑与叫兽的指点非常吻合。我们理解了诗与生活的关系后,再来看叫兽下面两段文字,就非常有意思而且爽。

“杜尚说,他最好的艺术是呼吸。那是一种彻底放开一切外在和具在形式之后,对于艺术的顿悟。而我们更多时候,还是在纠结一首诗里的一个词,一个句子、一个意象,一个表达方式的好坏,这个是阻止我们产生好作品最大的障碍。我们放不开生活,特别是固有的生活,所以我们产生的诗歌也仅仅是有限的诗歌,或者说是器的诗歌,因为有一句话叫做:君子不器。这里的器并不是说工具的不需要,而是将工具打造成最锐利、最顺手、最符合自己表达的工具之后,我们要忘掉它。不器,不是不用,而是随手用。”

“那么怎么用,就是李侃的生活,而不是他的诗歌。所以,我只分辨诗歌真假,不说好坏。真诗歌永远不会坏,假诗歌不可能好。李侃的诗歌是日常的,这就是真的,不是写出来的。剩下的,如果他想超越现在,唯一的途径不是写,而是他的生活。”

 

 

 

 

附叫兽文:

 

《说李侃的诗》

 

不知李侃这几天洗了几个鸳鸯澡,是和鸳鸯洗呢?还是和美女洗?这是个哲学问题,我们可以不讨论。

当一个人把自己诗歌晾出来,让大家批评,首先是对诗歌的爱,甚至是勇气。因为他不怕别人说好或者坏。

好,或者坏。这是我们最为懒惰的一种评论诗歌作品的方式。当然这种方式不仅仅在诗歌方面,我们也常听说那个人小说写的坏,那个人画的坏。这种毫无建设意义的批评充斥着在创造者身边,让他们无所适存。所以我不会说李侃诗歌好,也不会说坏。我只想说,他在诗,在写诗。因为我越来越相信,诗歌不是写出来的。

任何艺术创作都是创作者生活的映现,他的生活决定他的诗歌写作。诗歌、绘画和音乐一样,只是一个人对世界表达的工具而已。所谓的诗歌好坏其实就是诗歌背后生活的新鲜、陌生、奇异化的程度,程度高低决定了诗歌的成就。

在李侃这组诗歌里,我看到一个相对轻松的叙述者,他的作品和他的生活一样无忧无虑,我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的日常生活状态是什么。但从诗歌中能感觉到那种平实、稳定的状态。在这样的状态下,他的诗歌也是平实的、稳定的。17号《没风的日子》正是这种慵懒的状态叙述,从没风的日子像书、像瓷器、像床、像半夜三点、直到像地上的水,浸向边缘,无论这些密集的意象是什么,但最后都被空气吃掉。这应该是李侃的日常的描述,他在这种无意识的生活中浸淫很久,似乎一切像什么都不重要,应该是不像什么更重要。他内心抵制这种东西,却被迫去写,因为没有其他可写。所以当我读到最后一句:却被空气吃掉时。我还是震惊了一下。当密集而平常的生活被虚无所吞噬,他是情愿无奈死去,死去,以及去死!

也因《没风的日子》背后所呈现在状态,他更深一步地写出6号作品《与死者遗体告别》。这首诗让我想起加缪的《局外人》。他写道,一个接着一个,围绕死者的遗体。将对死亡的麻木、无视、冷漠置入诗歌之中,但同样他又有些紧张。他问:死者的遗体在哪里?死亡是人对生命最终的思考,一个人对待死亡的态度并不是死亡本身所带来的,而是因为他的活着的状态的另一种解释。当然这首看起来不经意的作品,跟他的17号作品一样,在不经意的背后隐藏着的是,他对现在生活的反抗,如果不是反抗至少也是厌倦,如果不是厌倦,至少也是不满。

杜尚说,他最好的艺术是呼吸。那是一种彻底放开一切外在和具在形式之后,对于艺术的顿悟。而我们更多时候,还是在纠结一首诗里的一个词,一个句子、一个意象,一个表达方式的好坏,这个是阻止我们产生好作品最大的障碍。我们放不开生活,特别是固有的生活,所以我们产生的诗歌也仅仅是有限的诗歌,或者说是器的诗歌,因为有一句话叫做:君子不器。这里的器并不是说工具的不需要,而是将工具打造成最锐利、最顺手、最符合自己表达的工具之后,我们要忘掉它。不器,不是不用,而是随手用。

那么怎么用,就是李侃的生活,而不是他的诗歌。所以,我只分辨诗歌真假,不说好坏。真诗歌永远不会坏,假诗歌不可能好。李侃的诗歌是日常的,这就是真的,不是写出来的。剩下的,如果他想超越现在,唯一的途径不是写,而是他的生活。

  评论这张
 
阅读(46)| 评论(19)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