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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侃写诗(100%)

好诗当如:初读,新鲜;再读,有味;再读,回味无穷;再读,让你记住。

 
 
 

日志

 
 
关于我

李侃,1964年生,营销管理职业经理人,现居成都。“芳邻旧事诗歌节”发起人之一,《自便诗年选》主编之一。出版诗集《时光此间》。诗观:在快乐中读诗、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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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说说贺建飞的“纯粹语态”  

2017-07-12 17:36:05|  分类: 读诗笔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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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贺建飞的纯粹语态

 

李侃

 

建飞兄说的“纯粹”,肯定不是100%,最多不过99.99%。因为100%的东西没有。考数理化打100分,是可能的。原因是数理化属逻辑思维,它有一个相对标准。但语文、历史等如打100分,就不正常了。康德的观点,“纯金”“纯水”等,是一种理念,它们象无穷大无穷小,存在而不可知。但康德又说,这种理念的东西有一个好处,他引领人类向它们努力并向它们靠拢。

建飞兄说的“语态”,我理解为语言的状态。语言的状态是个什么东西?大概就是指语言此在的特性,也就是建飞兄一再提到的“语感”,即语言感觉。

那么,建飞兄说的“纯粹语态”,我们怎么理解呢?实际上,“纯粹语态”就是建飞兄所推崇的诗的语言特性:废话,无特定意义和意指的语言状态。这些语言给我们带来的感觉就是他所说的:诗性感觉,禅意,在语感中体会到的语言的诗性的快乐。

这样看来,建飞兄所说的“纯粹”至少有两方面意思:一是诗的无特殊意义和意指;二是语言本身居有的特性或感觉。注意,是“居有”,不是“具有”。“居有”含有道说的意思,“具有”没有。而一首诗的诗性却来自“纯粹语态”的超越,即超语义。这种“超语义”,也就是建飞兄说的禅意或语言本身的神奇。要不他为何需要语言“纯粹”,而必需去掉人为赋予语言的意义或观念?当然这里的“去掉”并不那么“纯粹”,也不可能100%。

实际上,这就是建飞兄一贯的诗学主张:诗是废话,而不是工具;诗人是语言的命名者,而不是工匠。这里就牵涉到“命名”和“工具”两个词。要真正弄清楚这两个词,我们必须上升到形而上学的高度去思考。

我把诗分成了两类。一类是我们把着眼点放在“存在者”上,即胡塞尔意向性的一贯出发点:有对象的意向性思维。就是主观对客观之思考,即以二元论形而上学为基础。观念写作属此类。这里的客观就是存在者。我们的主观赋予存在者以意向。显然,这里的存在者就有了主观置入的东西,空间缩小了。我以为建飞兄所批评的诗写就属此类。这种诗写,语言成为观念的载体,是工具。这类诗人就是他指的“工匠”。

而另一类方式却截然不同,它把着眼点放在“存在”上,即海德格尔一贯的出发点:无对象的意向性思维方式。注意,这里的存在与存在者不同。存在是指人之存在,人就是海德格尔说的“此在”。此在之存在是人处在存在之天命下的各种存在可能性。而人在这些可能性中的选择,就是存在之解蔽,即解蔽出来的存在之真理,存在之澄明。这种存在之澄明发乎语言的就是诗。显然,这种诗本质上不涉及观念置入,空间大,甚至空间无限。因为这个存在之澄明,不是主观创造的,而是人之存在呼应存在之天命而恬然澄明的。这种诗写方式的哲学基础,是一元论的,是以“存在”为诗之本质的更为根本更为原始的方式,是诗人在命名

存在起来,赋予存在之存在者以形而上学面貌(对象性词语),通过这一对象性词语带出后面的存在,这里的存在就扮演了建飞兄所谈到的“超语义”。“超语义”实际是人之生命的生存智慧,这里的诗就是生存智慧的个性语言。

显然,把着眼点放在存在上的第二类诗写方式,比第一类的把着眼点放在存在者上的方式要基础本源得多。建飞兄所主张的“诗是废话”“禅意”及“纯粹语态”是第二类的思维,他所主张的诗就是让语言说话的诗。

 

 

 

关于这篇文字与建飞兄的延伸对话

 


建飞:“在者与存在者”一区分,思路就更明朗了。

李侃:建飞兄找到关键了。高兴!

建飞:认真读了的,很受益!

李侃:没看清楚哈。应该是“在与在者”的区分。“在”是动词,“存在起来”的意思;“在者”是名词,指具体的事、物、人。哈哈哈。这个必须弄清楚,海德格尔哲学最基本的两个词。

建飞:哦,对。不要“存”字就更准确了。

李侃:那是翻译问题,只要悟到就行。“在”,是存在的可能性,看不见的,但每个人被迫在做这些可能性的选择。谁智慧高,选择就越本真。这个选择出来的可能性,就是海德格尔所说的“道”。在选择道的同时,我们也在选择一种道说方式。这些方式包括,付诸文字的就是诗,付诸旋律的就是音乐,付诸色彩的就是画。但“在”的道说方式主要是诗(音乐和画最终也得用文字来解读)。最初像婴儿一样,在起来感觉不舒服就只有哭。哭就是婴儿道说的方式,而大人不同的是用文字来解决而已。

建飞:嗯。有道理。开智慧。

李侃:通常说的“观念”不是“在”哟,是“在者”抽象出来的共相,即抽象本质。客观上讲,这个“本质”对诗人来说没多大意义。其实建飞兄已经悟到这些东西了,我是从你的诗学理论中看出来的。我喜欢哲学,只做了一些文字上的梳理罢了。中山大学西哲专业研修班肄业。半吊子。

建飞:你的梳理很重要。诗人都应该多读点现代哲学。

李侃:只要没有乱说建飞兄的“纯粹语态”就烧高香了。诗虽然不是哲学,但我们必须站在哲学和宗教的高度来审视和理解文字。诗人必须修炼这个高度。读哲宗是必须的。

建飞:说得好,受启发。




附贺建飞文字:

 

 

诗禅相通

——品读李侃2号3号9号18号诗歌

 

  六祖慧能禅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著名偈语,给过无数人智慧的启迪。这是偈语,也是诗,最高境界的诗。禅悟智慧的思维帮助了我对诗性,诗的超语义的领悟。超语义就是让我们沉默的一种体验,它是“没有”或“无”,又不是“没有”或“无”,是非有非无非非有非非无的那种感悟。我正是在这一意义上理解诗,理解“废话写作”的。李侃的《乐山大佛》和《吊唁》,正是我喜欢的这样的诗。

 

《乐山大佛》2号)

 

导游说,在这儿照

不太合适

你的头比佛的头还高

对佛不尊敬

等我讲完了

到对边去照吧

那边位置低些

 

  仅仅是把导游的一句话分了行,就是好诗。一般人听过了也就过了,也许也能因为无意识地感受到了它的诗意而终生不忘。只有训练有素的诗人才会敏感地发现了它就是一首诗,一首好诗。这就是诗人与非诗人的不同。在敬佛的人眼里,佛是最高的智慧,普通人是不能高过它的。很多游客在那里听到导游的这句话,都会幽默一笑。这一笑其实就是感受到现实生活中的诗意的反应。诗,是“废话”,必有其“废”的形式。人的头高过佛的头,在这里构成了一种反讽式的结构,因而构成了反讽的诗意。也是一种“犯忌”的超语义的神性体验。

 

《吊唁》3号)

 

排着队进灵堂

挂个名

上炷香

磕三个头

再看看墙上的那幅标准像

回到休息室

松口气

然后打牌的打牌

聊天的聊天

走的走

有认识的

有不认识的

好像很神秘

又好像不神秘

 

人都害怕死亡,都想离死亡远远的。对死者的吊唁,也是怀着多少有些恐惧的敬畏之心的。抱着这样的心情去吊唁,把俗成的礼仪完成,才会松口气,可以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把死亡暂且抛在一边。认识的,不认识的,大家因为死者而来,又急急忙忙把死者抛在一边。人的生死,说不清,道不白,想一想很神秘,不去想,又是如此的自然而然。这首诗写出了人生与世间万物的无常,也结构出了悖论性的诗意,更具有禅的味道,也是诗的味道。

这两首诗,都是我喜欢的好诗,也是我认为的好诗。我希望能够多多读到这样的好诗。

                                               

《时光树》9号)

 

前段它老掉叶

一片一片地掉

掉光了

三个鸟窝

就裸露出来

没有鸟

然后它发芽

开花

它又掉花

有时下点小雨

地上

全是花泥

现在

它全是叶

越长越大的绿叶

树下坐满人

什么也不掉

 

  这是我比较喜欢的李侃的诗歌之一。它不是把人引向某个意义方向,而是引向语感的诗性,让欣赏者在语感中体会到语言的诗性的快乐。我所理解的“诗就是废话”就是这样的诗歌,有诗性快感,却无特定意义或意指。这也是我所理解的纯诗的形态。我也是基于此来判断一首诗它是不是诗的。很多诗会附带有可以分析的深刻的思想或意义,但思想或意义只能是附属品,诗首先要有这种纯粹的诗性,外在的附属品才能附属,否则,它就不是诗歌,只是思想了。

 

《春风吹绿了树梢》18号)

 

春风吹绿了树梢

上周四可可西就闻到了

老仙昨天去崇义

看了油菜花

今天早上我十点起床

伸了一个懒腰

一阵凉风突然袭来

我顺着看了出去

树枝在摇晃

树叶绿油油的

我感觉

春风确实吹绿了树梢

 

人对事物的感知有时间地点的不同,有感觉方式的不同,也有敏锐程度的不同。生活的体验是任何人或知识都不能替代的。所谓百闻不如一见。“我感觉/春风确实吹绿了树梢”,我感觉到了诗人对于春天到来的那种感知的亲身体验的快乐心情的诗意。人,就是如此诗意地栖居。

 

 

 

 

 

附贺建飞诗学文字

 

诗即道

 

   诗即是道。“道可道,非常道。”“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不可言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诗生意,意生辩,辨生论,论生万言。言之所随者,意也;意之所随者,诗也。得意而忘言,得诗而忘意。维特根斯坦说“语言即世界”。语言的边界,即是意的边界,有与无的分界。无中生有。道生万物,诗生万言。

“池塘生春草”是道,“空山松子落”是道,“绿蝇逐大粪”也是道。诗即道。“废话”几近于道。“直接抒写”即是道法自然。显现在:

一、诗无用。诗不具有功利实用价值,只具有诗性价值。诗性是类似于禅或棋牌等游戏性的东西,但它又不等同于禅或游戏,因为它的依托是语言。

二、诗不美。诗给人以愉悦,在于它的诗性,而不是在于美。比如棋牌、参禅,就和美无关。把优美的语言当成诗歌,或者,把诗歌看成是优美的语言,都是天大的谬误。

三、诗没有意义。思想、意义的表达只是散文的任务或诗的折光和误读。诗是超越于语言的“语言”,是超语义的“无”。正如沈从文说:“所谓超于言语,正如佛法,只能心印默契,不可言传。”

四、诗不是艺术。艺术是人类的暴力,如中国的病梅、盆景、金鱼、古代女人的小脚,黑格尔所说的影子的影子,是“大拙如巧”。诗是自然而然,或道法自然。诗人只是去发现并记录它。所谓诗关别才,即是说感觉和发现诗歌的才能。

五、诗无关内容。一切题材都可以入诗,一切题材内容都不过是诗的语言材料,目的是都为了达到“诗”。除非道德评价,不存在某些人所说的所谓什么题材可以入诗,什么题材不可以入诗的问题。

六、诗不可解释。诗是经验,经验不可解释,只可体会。诗人说出来是命名,也像是绕舌。所谓“人人心中有,人人口中无”,即是共鸣。

    

 

 

“生命的诗”与“工艺的诗”
——关于“两种诗歌”分类的24点思考

 

1、诗歌自成为人类的文化(人文教化)以来,就有两种不同的类型,即“生命的诗”与“工艺的诗”。
2、“生命的诗”植根于现实生活,是情感的自然流露或爆发,是生命反应的自然律动,是“感于哀乐,缘事而发。”;“工艺的诗”植根于文化、知识,是思想的演绎,观念的制造。
3、“生命的诗”以情感的释放、审美为目的(无目的的目的);“工艺的诗”以现实的需要、利用为目的(有目的的目的)。
4、为批判而批判,为歌颂而歌颂,“遵命的文学”(鲁迅语),就是利用。
5、“杭唷派”是最早的“生命诗派”。
6、“生命的诗”是自然生长的花朵,是天成,是“不期工而自工”(王国维语);“工艺的诗”是人工制造的塑料花,是模仿,是“巧夺天工”。
7、“生命的诗”无技巧,内容即形式;“工艺的诗”纯技巧,形式即内容。
8、“生命的诗”重在感觉与悟性的培养,重在修身养性,强调诗人有一颗童心,强调“知行合一”(心、言、行的统一),讲求发现的能力;“工艺的诗”重在技巧的训练,重在知识与经验的积累,讲求表现的能力。
9、“生命的诗”,功夫在诗外;“工艺的诗”,功夫在诗内。
10、“诗关别才。”是对“生命的诗”而言。
11、最聪明的人往往最擅长于技巧。
12、“生命的诗”难度在于修身;“工艺的诗”难度在于技巧。
13、曾经的“民间写作”与“知识分子写作”之争,就是“生命的诗”与“工艺的诗”之争。
14、鲜花因自然而生,塑料花因需要而造。
15、再逼真的塑料花也融入不了生命的自然。
16、王国维说的“隔”与“不隔”,徐敬亚说的“有生命感”与“无生命感”,正是“生命的诗”与“工艺的诗”的分水岭。
17、诗歌中的“学院派”就是典型的“工艺诗派”。
18、离退休老干部最精通于中国古诗词工艺。
19、广义地说,一切艺术都有“生命的艺术”与“工艺的艺术”之分。曾经的“高、大、全”就是“工艺小说”的杰作,是橡皮人。
20、鲜花也有被人工栽培、为人所用的时候。儒家将诗歌经典化,用之于“经夫妇,成孝敬,厚人伦,美教化,移风俗”就是典型。这实际上是对“生命的诗”的误读。“生命的诗”以误读的方式为人所用,又借误读的翅膀广为流传。果实为鸟儿提供了食物,鸟儿为果实传播了种子。
21、“工艺的诗”大行其道,诗歌就会远离时代和读者,最后被读者所抛弃。
22、“口语诗”、“下半身”诗歌的兴起,对于扭转“工艺的诗”大行其道的局面,具有功不可没的“矫枉过正”的历史意义。
23、任何诗人都难免会涉足到“生命的诗”与“工艺的诗”的两个领域。李白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就是他为数不多的“工艺之诗”的杰作。

24、不作“是与非、真与伪、好与坏、对与错”的道德评价。时间会清理一切。一切自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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